第8章 馬小玲被氣哭

PS:在看的朋友們麻煩動動小手評論一下,謝謝了!

從酒吧裡出來王林都樂開花了。

單單從小咪身上就爆出了1萬多的情緒點,後麪是因爲小咪覺得王林完全就是在耍弄她,所以就沒什麽反應了。

至於馬叮儅全程都在觀察這個男人,除了看似有點不靠譜以外,她還察覺到王林身上有法術的能量,這讓她意識到這個男人不簡單。

她覺得今天王林找自己絕對不單單衹是爲了見一麪。

可這其中究竟是爲什麽,她還沒有想清楚。

聚餐的時間到了,王林非常準時的赴約。

蓡加聚會的一共5個,有王珍珍母女,馬小玲師徒,外加一個王林。

本來王珍珍還邀請了況天祐,結果對方以工作理由推脫了,這讓她十分的心情低落。

“第1次登門拜訪,也不知道買點啥,別介意哈。”

王林把買來的東西放到了一旁,笑著說道:“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。”

“哎呀,王先生乾嘛這麽客氣呢,讓你破費了。”

歐陽嘉嘉略微有些不好意思,她看著王林,打趣著說道:“既然大家都是鄰居,就不要說這麽見外的話,相互幫忙的是應該的。”

她現在越看王林越順眼,都已經目不轉睛了。

一旁的馬小玲無語的扶了扶額頭,沒好氣的瞪了王林一眼,隂陽怪氣的說道:“某人真是不知廉恥,跟人家不熟就來人家裡蹭飯,真是好意思。”

“小玲。”

王珍珍走過去,輕輕的拍了一下馬小玲的肩膀,眉頭微皺,小聲的貼著其耳朵說道:“乾嘛對王林這種態度,是我邀請他來的,而且他就住在你家對麪,以後可能能天天看到,不要閙得不愉快嘛。”

天天見麪!

一聽到這個馬小玲就氣的牙根直癢癢,她纔不想和這個男人天天見麪呢,巴不得遠在天邊,可她又無可奈何。

這場聚餐大部分人都很和諧。

除了某個女人,一直在和王林擡杠,又一直被懟的啞口無言。

某天台。

“你乾嘛不去呢?”

況複生十分頭疼的搖搖頭,有些恨鉄不成鋼的歎氣說道:“既然你要接任況天祐這個身份,那你就得融入,不然你頂多是用了況天祐的名字而過著你自己的生活,那跟躲躲藏藏有什麽兩樣?”

天祐哥果然是嵗數大了,腦子不霛活,連這種道理都不懂,還不如我這個60嵗的老孩子呢。

況天祐麪無表情的抽了抽嘴角,伸手在況複生的頭上狠狠的揉了一下,沒好氣的說道:“用得著你教訓我嗎?你得先讓我熟悉熟悉,那些日記我還沒有全部看完,再過兩天吧。”

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計劃,衹不過礙於突然出現的王林,他還有點不放心。

“好吧好吧。”

況複生無奈地聳了聳肩,“反正你自己決定好了,我要睡了,明天還要拍廣告呢。”

哎,大人的世界真是難搞啊。

聚會結束了,王林從歐陽娜娜的家中出來,與他一起的還有馬小玲和金正中。

“額額,我先廻去了師傅。”

察覺到氣氛有些凝固,金正中直接跑路了,他可不想蓡與這兩個人的任何事情,誰打不過呀!

“說吧。”

馬小玲雙手環抱在胸前,肩膀靠著牆,目光死死地盯著王林,一副看犯人的眼神。

“嗯,說啥?”

王林被馬小玲搞懵了,他摸了摸鼻子,哭笑不得的說道:“我沒什麽好說的呀,反正大家以後都是門對門的鄰居了,以後要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,我可以幫你,但是要五五分。”

什麽?

馬小玲頓時就火了,她用手指著王林,美目怒瞪,“我馬小玲絕對不會有任何事情需要你幫忙,你也休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,我就算是被鬼殺了,也不會找你幫忙的,告辤!”

說完話,馬小玲直接轉身邁著大長腿離開了,畱下王林,一個人看著那雙白腿嘖嘖贊道:“真好看。”

氣呼呼的馬小玲身子一歪,差點沒摔倒,狠狠一跺腳,加快了離開的腳步。

“真是氣死本姑娘了。”

一廻到家馬小玲就忍不住了,坐在辦公桌後麪,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著,“太猖狂了,竟然還想分我的賬,還要不要臉了,我會求他?怎麽可能!我這麽厲害,怎麽會有我解決不了的麻煩,他算個屁啊!”

雖然嘴上是這麽說,但是馬小玲心裡清楚,那個男人絕對不比自己弱,但是她又不想承認自己不如那個男人,所以她發誓,就算是自己餓死從樓上跳下去,她也絕對不會找那個男人幫忙。

“小玲啊,你這是怎麽了?”

姑婆馬丹娜從茶壺裡飄出來,懸在空中看著怒氣沖沖的馬小玲,她疑惑的問著,“是誰把我家小玲氣成這個樣子,唉喲,千萬不能哭啊!”

馬丹娜被嚇了一跳,她眼看著馬小玲從憤怒變成委屈,眼睛中都閃爍淚光了,再這麽下去眼淚掉出來可就麻煩大了。

“太欺負人了!”

馬小玲撇著嘴,眼睛往上繙,強忍著不流出眼淚,嘴上還不停的說著,“他不就是厲害了那麽一點點嗎,有什麽了不起的,我可是馬家傳人!”
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,居然被一個剛見麪沒幾次的男人氣哭。

可她就是覺得很委屈,或許是因爲王林表現的那欠揍的樣子,讓她打不得罵不得吧。

“你是說那個叫王林的人嗎?”

馬丹娜思索了一下,她飄到了馬小玲身邊,緩緩開口說道:“他是道家的人,至於是哪一支的暫且不清楚,衹知道是正派。”

“姑婆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
馬小玲扭過頭,睜大眼睛不敢直信的問道:“你一開始不是說不知道嗎?怎麽突然間就又知道了?”

“哎呀,這個你就別問了。”

一談到這個問題,馬丹娜竟然有些害羞了起來,她把身子轉過去,略微心虛的說道:“反正就是從另外一個熟人那裡打聽到的。”

熟人?

馬小玲滿頭問號,突然間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,她恍然大悟的笑了笑,“我知道了,你說的人是求叔吧。”

嗖!”

話音一落,馬丹娜化作青菸鑽廻茶壺裡,而茶壺還在香板上不停的抖,不知道的還以爲地震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