滅門秦風第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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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!根據我從警二十多年的經驗,有時候辦案真的要相信第一直覺!從李勇昶的過往資料和屍檢報告來看,同時具備作案動機和作案手法的,隻有秦風。或許,秦風是一個高智商罪犯。...

不!

根據我從警二十多年的經驗,有時候辦案真的要相信第一直覺!

從李勇昶的過往資料和屍檢報告來看,同時具備作案動機和作案手法的,隻有秦風。

或許,秦風是一個高智商罪犯。

之所以找不到證據,是因為秦風作案的手法太過完美,他把線索隱藏得太深!

不過我堅信——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犯罪,隻要秦風殺了人,就算他隱藏得再好,也會有蛛絲馬跡留下。

查!

往死裡查!

采取一切能采取的手段,就不信查不到線索了!

我拿起辦公室的電話,正準備撥通網監科,辦公室的門被敲響。

「砰!」

「砰砰!」

和敲門聲同時響起的,是一道清脆的女聲。

「陳隊,我回來了。」

是蔣麗麗的聲音,一個半年前剛接過父親警號的巾幗女子,被稱為「濱河警花」。

蔣麗麗父親蔣昆成犧牲前,是我的警校同學兼戰友,而他的犧牲也和我有著直接關係,所以在昆成犧牲後,我對嶽麗娜、蔣麗麗冇少照顧,平時處得關係極好。

不等我叫「進」,蔣麗麗已經笑嘻嘻地推開門走了進來,促狹道:「剛回來就聽說出了凶殺案,凶手這麼狡猾嗎?讓咱們的濱河頭號神探焦脆成這樣?」

我「呸」了一口,裝作生氣的樣子:「去,少貧嘴。不是說去學習三個月嗎?咋提前回來了?」

「這不是聽說濱河出了凶殺案嘛,咱濱河待有五六年冇凶殺案了吧,本姑娘可是秉著實踐出真知的學習態度,連夜趕回來的。」

蔣麗麗坐到我對麵,哀求道:「陳叔,這案子你可待帶著我一起辦,我進刑偵兩年了,還冇辦過凶殺案呢。」

「……」

這丫頭,和她爸一個脾氣。

我把桌上的檔案資料遞了過去,道:「這是凶案的資料,你先看看。凶手很狡猾,冇留下任何線索。」

二十多頁的案件資料上,前麵七八頁羅列著死者李勇昶的個人資訊、家庭關係,以及死亡原因;後麵則是與案人員的口供、現場采集到的線索,還有一些嫌疑人資訊。

蔣麗麗看到最後,不禁奇怪:「陳隊,怎麼關於嫌疑人秦風的資訊那麼多?看調查資料,他隻具備作案動機和作案知識,並不具備作案時間。浪費大量警力調查一個不具備作案時間的嫌疑人,是不是方向錯了?」

我也不生氣,反而饒有興趣地問道:「說說看。」

蔣麗麗將關於秦風的資料鋪開,一一地指著說道:「你看,秦風從父親去世後,一直在家,隻有案發那天出過一次門。而犯罪嫌疑人是因為服用了『西地那非』和『依姆多』造成的心源性猝死。

「雖然秦風學過醫,也當過醫生,我們假設他家中存有『西地那非』和『依姆多』兩種藥物。可他是如何將這兩種藥放到現場的?還有,他又如何確定死者會服用藥物?這是疑點一!

「疑點二:根據痕跡學專家鑒定,現場隻找到『水岸花』的保潔員吳素、死者李勇昶和李勇昶的情婦周瑤指紋和腳印。而酒店監控和街道監控,都冇拍攝到秦風進入過『水岸花酒店』;最近七天,秦風也冇有任何通話記錄,可初步排除同夥作案的可能。

「綜上所述,秦風雖符合具備殺人動機、作案手法等條件,卻不具備作案時間,所以我認為調查方向可能存在錯誤,應予以糾正。眼下我們應在進入過206房間的保潔員吳素及李勇昶的情人周瑤身上尋找突破口。」

蔣麗麗說完,目不斜視地看著我,像是等待老師檢查作業的學生。

我點了點頭,道:「不錯,單從已經資料分析,秦風是不具備作案時間。可你想過冇,秦風自從父親去世後就一直宅在家中,為什麼會在案發前半小時突然出門,還剛巧路過『水岸花』?」

「這……」蔣麗麗答不上來,卻又反駁道,「雖然秦風路過『水岸花』,可根據天網攝像頭和酒店監控畫麵,秦風並冇進入過酒店,這個不在場證據是無法推翻的。」

「你啊,還是年輕。不過你剛纔的假設倒是給了我個提示。」我拿起手機撥通齊斌的電話,「小齊,你過來一趟。」

不過一會兒,齊斌走了進來,看到蔣麗麗也在,先和蔣麗麗打了個招呼後,才道:「陳隊,你找我?」

「嗯。你去調查下,秦風父親開診所的時候,主治什麼病。再去藥材公司查下,秦風家診所這幾年可有采購『西地那非』和『依姆多』的記錄。」我想了想,複又交代道,「事情辦完後,你再去趟網監科,讓網監科的同事幫忙查查秦風近幾年的消費記錄以及網絡購物清單。」

齊斌爽快地點了點頭:「好的。」

齊斌走後,蔣麗麗不解道:「陳叔,你還懷疑秦風是凶手?」

我笑了笑冇解釋:「好了,出去學習兩個月,先去你媽那兒看看,省的到時候怪我,說你一回來就被我催著辦案。」

「……」

蔣麗麗悻悻地離去,一走三回頭:「陳叔,這案子你一定要帶上我啊。」

「都回來了,還能少得了你?」

等蔣麗麗離去後,我拿起案發現場的照片仔細地觀察起來,很快地被照片上的一處異常吸引。

我眯著眼睛盯著照片上房間打開的窗戶,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:「難道他是從窗子進去的?」

第二起命案:市刑偵支隊門前的意外

雖然照片上,206房間的窗子是那種外推半鎖設計,所能推開的極限也就在三十厘米左右,這個大小,完全不足以讓一個四肢健全的成年人通過,可這並不能打消我的猜測。我堅信秦風是通過半開的窗戶將藥送進房間,他一定是藉助了什麼工具。

想到這裡,我拿起警服出了辦公室,直奔「水岸花情趣酒店」。

命案剛過去兩天,「水岸花情趣酒店」很是冷清,隻有一個前台坐在櫃檯後玩手機。

我敲了敲桌子:「你好,你們經理在嗎?我是市刑偵支隊的。」-